说
宋柏渊自顾自地说,没有注意到他阴冷的目光。 他道:“等会我还有课,先走一步,等晚点再来看你。” 沈悲厌躺下来,背对着他,不知道听到没有。 宋柏渊收拾一旁的餐盒,吃得干干净净,别看人瘦小,倒是挺能吃。 “我先走啦,你休息吧。”说完,他关上门走了出去。 听见没了声音,沈悲厌慢慢睁开眼睛,眸子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 麻木、痛苦、恐惧不断交织,最后像一摊死水,静静地躺在那里,透着凄惨的荒芜。 哗哗哗,天空毫无征兆般下起大雨来,外面cao场响起新生们愉悦的喊叫声。 下雨了,就不用军训了。 宋柏渊没带伞,浇了一身湿。下午课多,他出来的时候,雨滴大得如黄豆。原本他可以借同学的伞一起回宿舍,想起那人还在医务室等着自己,便拒绝了。 顶着大雨去食堂买饭,又顶着雨跑去医务室,浑身上下被淋得不成样子,怀里的饭却是好好的,还带着余温。 沈悲厌看见他出现在眼前,木讷地抿了抿嘴巴。 “不好意思啊,外面下雨了,我来得有点晚,是不是饿坏了?” 说着,他急忙打开饭盒,像白天那样喂他。 沈悲厌这次没张嘴,伸出手把饭推到他的嘴边,“你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