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有个妻子会是她的样子
裙摆平展,没有一点褶皱。她本是舞蹈演员出身,姿态优雅得像经过反复排练,哪怕此刻只是侧头轻晃酒杯,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,也像正在拍一支无声短片。 “回来了?”董令仪侧了下头,眼尾的眼线拉得流畅而锋利,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亲近的疏离。 “晚饭在厨房热着。” 江泊野点了点头,声音哑哑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吭声,往楼上走。 她又问:“今天朗诵会怎么样?” 江泊野脚步顿了一下。 喉头滑动,却没有说出那句——《江城子》那句诗朗诵,那个微微低哑却清澈的少年嗓音,和那个仿佛随时蕴着雨水的少女眼眸。 “挺好的。”他回答的有些敷衍,也没回过头。 董令仪没再追问,只是轻轻摇了摇酒杯。杯中的白葡萄酒泛起淡金色的涟漪,在灯光下宛如一滴被误放的琥珀。 书房门虚掩着,一线温光从缝隙间落在地毯上。江垂云坐在里面,穿着居家的深灰色毛衣,安静地处理文件。 他的眉间永远像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,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茶杯,轻轻地、不疾不徐地敲着杯沿。 紫砂壶已泡上茶,却没什么热气。香炉里燃着一支沉香,细细的烟缕在空气里打着旋儿地升上去,像每一个夜晚都在重复的规训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也仿佛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