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里的香汗
桃,又像是某种昂贵的化妆品。窗帘拉得死死的,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,照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画布上,显得阴森又局促。 “这几个画框,得搬到那个柜子后面去。”她伸手指了指墙角。 那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过去。我吞了口唾沫,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,走过去想抓起那个半人高的木质画框。可那玩意儿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,边缘处还残留着未干的颜料,湿滑难抓。 “哎呀,你这样搬不动的,得咱们俩合力。” 林晚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后,她那丰满的胸脯几乎直接贴在了我的脊背上。隔着薄薄的夏布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rou的轮廓和惊人的弹性,每当她呼吸起伏,那股子热力就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。 “来,我扶着这边,你使劲。” 她绕到我身侧,画室的空间实在太小了,到处都堆满了画架和颜料桶。为了抓住画框的另一头,她不得不整个人挤进我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。 我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。那不是什么香水,而是从她那身真丝裙子里渗出来的、熟透了的女人体味。因为干活出汗,她的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,原本浅紫色的真丝变成了深色,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,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一对白得发腻的圆弧,连rutou的红晕都若隐若现。 “姐……你往后点……”我喘得厉害,嗓子里像着了火。 “往哪后呀?这地方就这么大。”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,身子反而往前凑了凑。 搬动过